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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5
完售感谢!and 自由留言处 - [自由]
至2009年10月19日止,《Schlaf》正式完售!
谢谢姑娘们的支持和鼓励!谢谢!(90度鞠躬)
[详情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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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独普小说插图本《Schlaf》信息 - [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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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在拍TB、汇款、更改场取会场和接收快递时有任何问题,请于此处留言咨询。
也可致信主催邮箱momogao404@sina.com或gaomomo404@yahoo.com.cn
我们将尽量以最快的速度答复同学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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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5
逾期未取本即视为弃本的通知 - [公事]
自8月24日开始,为采用淘宝和银行汇款这两种方式预定过本子但未出现购本的同学们提供两个星期的等待时间。
在此期间,用淘宝方式预定过本子的同学只要拍下Schlaf的淘宝预定专拍页面并付款即可,采用银行汇款购买方式的姑娘们在汇款完毕后将交易号和收货地址发至主催邮箱momogao404@sina.com或gaomomo404@yahoo.com.cn即可。制作组将在确认之后尽快为同学们发本的。
如果9月7日之前,预定过本子但仍未有任何动作的话(场取除外)即视为自动弃本,制作组将不再为您保留取本的权利(即使是特典本也一样不保留取本权利,请谅解)。
如在9月7日之后已预定过的同学仍想购本,购本程序将与非预定自由通贩的同学们一致,请谅解!
被弃的本子将用于自由通贩和场贩。
如果对此有任何疑问或要咨询的事项,请留言或致信主催邮箱,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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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3
【應援/圖】asasash(STAFF之一)的應援圖 - [應援]
来自STAFF之一的asasash的应援图:
(内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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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2
【應援/文】吹长笛要分场合啊混蛋! - [應援]
来自celia9053亲的应援:
吹长笛要分场合啊混蛋!
1949年10月7日凌晨4点,路德维希从噩梦中惊醒。他刚刚做了一个对他而言很可怕梦,他梦见自家兄长在千里之外的莫斯科红场上为伊万•布拉金斯基吹奏长笛,用的是弗里德里希大帝传予他的那根,吹的还是那该死的《国际歌》!这是个无比糟糕的梦,《国际歌》的调子现在还在他脑海里盘旋!
按照他曾经的友人本田菊的说法,这就是预知梦,它并不是偶然,梦中所见的终究会实现。1948年6月23日凌晨他也因为和现在这个别无二致的梦所惊醒,结果第二天他上班的时候收到了上司给他的从东柏林弄来的东德马克。当时他明明知道那不过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的阴谋,却还是气的把那些东德马克撕个粉碎。这是个明显的阴谋,然而他却无力对抗。是他背叛在先,阿尔弗雷德他们让他发行西德马克的时候其实他并没有做实际性的反抗。
路德维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下意识地看向卧房里里唯一的衣柜,衣柜里放置着他从柏林带来波恩的兄长的长笛。他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重新躺下,但是他却再也睡不着了,他不断地想起他的哥哥,想起过去两兄弟还在一起的日子,想起吉尔伯特第一次为他吹奏长笛的情景……
吉尔伯特带路德维希回普鲁士的时候,还身为莱茵联邦的他还很小,很弱,总是不断地感冒发烧。有一次他烧得很厉害,连续几天都处于昏迷状态,在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一阵阵悠扬、广阔、明亮的音乐声,他用力撑开沉重的眼皮,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银发的身影坐在床边上,唇边是银灰色的长笛,是哥哥啊。小路德闭上眼睛,他感觉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路德维希长大了一点以后才发现,那天吉尔伯特为他吹的曲子,其实是普鲁士的军乐。
1871年路德维希的成年加冕仪式前,他的哥哥说:“呜哇我家小阿西终于长大了,本大爷就为你吹一曲代表着成长的成年曲吧~啊哈哈哈哈~~。”结果他吹了《德皇威廉练兵曲》(它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原曲哦),已经听自家哥哥吹过无数首军乐的路德维希抚额了。 -
2009-08-11
【應援/文】基尔伯特的圣诞礼物 - [應援]
来自水星空亲的应援文:
基尔伯特的圣诞礼物
随着年关的临近,路德维希在办公室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同样,待在家里的兄长大人也是越来越不满。每天回家等待路德的一定是那句“维斯特 你‘又’回来晚了。”而且那个“又”字一定要加上三倍的重音。
今天同样不例外,但是路德一句话成功的使基尔伯特闭上了嘴,那就是:“哥哥,后天就是平安夜了,你想要什么礼物?”于是这位一直和小鸟一样帅的大人陷入了沉思,从傍晚直到午夜路德开始为他换睡衣基尔伯特一直在考虑这个艰巨的问题。
路德为兄长脱下了家居服换好了睡衣,便躺下把基尔伯特搂进怀里,掖好被子。从基尔回来的那一晚开始,路德每天都环抱着他入睡,基尔太瘦了,瘦得几乎让路德找不到那个曾经纵横沙场,打遍天下的身影。但是无所谓,现在路德有了能力,能把他保护在自己的势力下,能让他在德意志的天空下随意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就足够了。
“维斯特?”
“恩?”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啊。。。应该没有吧。。。。哥哥呢,你都想了一整晚了。”
“啊.....”............沉默 沉默 再沉默
"维斯特,以后早点回来就好了,礼物那种东西,本大爷才不稀罕呢。”
“好,不过哥哥你不用担心,你的礼物我已经想好了哦。”
“那本大爷就要看着你会来什么惊喜拉~~”
“敬请期待。” -
凝 血
您得跟您兄弟说说,屋里连个立脚的地儿都没有,简直进不去人,墙纸也都要被熏黄啦,抽那么多烟对身体不好,不好。年迈的房东太太把着破旧掉漆的木质扶手一步一顿往上挪着,路德维希觉得空气不是从鼻腔,而是从背部进入她佝偻的身体的,再从口腔呼哧呼哧的漏出来。好的,我会跟他说的,请您放心。路德维希将厚厚的棕色皮质文件包紧紧夹在腋下,尽量不使自己整齐的西服碰到掉粉的墙壁。略微发黑的墙面上有一团绒绒的青白色,是霉菌吧,柏林的初秋总是潮湿。
他推开仍装着铜锁的深绿色木门,略微歪斜的木门长年累月将地面划出一段弧形的印记。屋里一片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光闪动着,基尔伯特的银发被那光线映得更显苍白。他看见一个窗口被很快的关闭了,然后基尔伯特拉掉头上的耳机转过身来。West,你进来之前应该先敲门。他想看基尔伯特的眼神,而对方却忙于在一堆废纸中翻捡着。基尔伯特从被压扁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熟练的点燃。我敲了,你没反应。他在基尔伯特的干咳声中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白水,基尔伯特接过去急急的喝下。他看见基尔伯特大口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和握紧玻璃杯子的纤细苍白的手指。你的眼睛肿了,昨晚没睡好?他蹲下身整理满地的纸片和垃圾,露出来的地板散发出微酸的霉味。恩。基尔伯特含糊的应着,将香烟重新举到唇边。他看出基尔伯特瘦了,瘦得厉害。我们出去吃饭吧。他把垃圾袋的口扎好,推到门边。我不想吃,喝点儿啤酒就好。基尔伯特从墙上摘下已经皱巴巴的外套穿上,点燃了第二根烟。
路德维希觉得自己夹着公文包坐在酒吧椅上的姿势很别扭,而基尔伯特则盯着自己杯中黑啤酒的泡沫发呆,浅棕色的细小泡沫破裂开来,散出清苦的气息。路德维希忆起孩童时基尔伯特带自己去湖边钓鱼的时候也是这样盯着湖面发呆,留他一个静静的举着鱼竿坐在一边,他们从下午坐到夜晚,坐到墨蓝的天色侵蚀了惨淡的夕阳。成群的水鸟落在湖面上,荡起圈圈涟漪,印在基尔伯特紫红色的眸子里。聚集在岸边的芦苇尖梢上挑着夕阳的金黄,在略带湖藻腥味的晚风中微颤的基尔伯特的发丝总让他产生想要触碰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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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5
【應援/文】单1019亲的应援文 - [應援]
来自单1019亲的应援文:
[无冕之王]
众神给了其他人无尽的光荣,
铭文,钱币上的文字,
纪念碑,忠于职守的史学家,
对于你,暗中的朋友,
我们只知道,
你在夜晚听到了夜莺。
这一天,基尔伯特也是伴随着小鸟的鸣叫声起床的。惯例的照一照镜子,自信的对着镜子喊道:“今天也要像小鸟一样帅哦!”
嗯,完美的开端,一切都是那样的平淡无奇,却有什么,悄无声息的改变着。
也许是因为今天有些特殊吧,我们粗线条的骑士这样解释,今天是本大爷要为我的亲弟弟加冕的日子啊,所以多多少少有些不太一样吧。
说起来,那个小土豆什么时候长得那么高了,他居然要伸直了手再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顶——却是在没有了儿时毛茸茸的触感。想当初本大爷把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孩子从街上领回来的时候他才到我这里,用手比一比,唔,大概也就只有7、8个土豆那么高吧。现在居然长得那么高了,果然是,耀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岁月不饶人啊。抱着这样老头子似的想法整理衣冠,阿普仰首阔步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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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4
【應援/文】Seirios - [應援]
来自cross·煌夜姑娘的应援文:
Seirios
BGM/Rurutia《Seirios》(親父普表現含有?)(繁體注意我懶得調語言系統了。囧)
(一)
路德維希記得。很久以前——
他的哥哥牽著還年幼的他,到了城堡中的高塔上。他的哥哥指著繁星佈滿的夜空,教他如何辨識星空。
蒼白又修長的手指在夜空的陪襯下似乎不比那星空來的遜色。雖然記憶中的哥哥很少有這樣溫柔的一面——記憶中他的哥哥留給他最多的,是征戰時離去的背影,和負傷回來時強裝出來的笑。
這樣的哥哥——很少見。但是卻也很喜歡,不是麼。
於是路德維希也努力的一個個記住,記住從哥哥嘴中說出的,那些,一顆顆恒星的名字。
然後他的哥哥的手指指向一顆明亮的星星,一顆在這夜空中最明亮的星。
那顆恒星的光芒絢爛的奪目,似乎連太陽都會臣服於他的腳下,那樣耀眼的亮著,似乎是在——燃燒著。
他的哥哥說,那是天狼星。Serious。冬季夜空最亮的恒星。燃燒著的天狼星。
接著路德維希感到握著他的那只溫暖的手突然變冷,本來指向夜空的那隻手指也慢慢放了下來,似乎整個手臂甚至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一般。
他問。
“這顆星星是不是很像我?”
路德維稀有些愕然,無論是對於這個問題還是對於似乎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的哥哥。
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好,卻已經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是”。 -
2009-07-20
【應援/文】Separation - [應援]
來自solitueon親的應援文:
Separation
自那分离开始的三十年前到现在,这堵象征分裂和敌对的墙周围愈发人迹罕至,除了旁边弥补的岗哨和冰冷得怕人的铁丝网以外,大概也是来自那堵墙本身的冰冷,和它象征的那种恐惧以及不可逾越之威压感,让他两侧那些被迫骨肉分离的人民——尤其是东侧——不愿靠近它,以回避三十年来的切肤之痛。这座城市俨然已由以墙为中心散发出来的隔离的气息所淹没,让一些心怀忧惧的人长久得不到慰藉。
那是一个不完整的时代。那种不完整并不仅仅源自象征无法团聚的国家和首都本身,也产自三十年以来逐步加深的对立气氛,以至于人们想要避开这种分离感的源头,躲得远远的。
然而今晚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长久未曾有人涉足的围墙附近的区域中看似亘古的寂静,在夜幕完全降临那一刻,忽然被一个跌跌撞撞的黑影打破。
站岗的士兵有些差异。自打去年击毙了几个妄图逾墙逃到西边的不安分的家伙以后,似乎再没有人敢嚣张自此,明目张胆地打逃走的主意——最蠢的是,这个家伙似乎完全没有任何避人耳目或者自卫的措施。
“站住!否则就要开枪了!”
那黑影似乎完全不理会哨兵的恐吓,兀自行近那堵墙。
“叫你站住你他妈的听不懂吗?”哨兵火了,端起手里的枪。
一通子弹发射出去,却并没有打中来人。这算是恫吓,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子弹落在身边那种魂飞魄散的恐惧感——在分裂的痛楚之下,哨兵们也并不愿意看到为这种伤痛而做出抗争的同胞死在自己的枪口下。 -
來自凱麗親的應援文:
習慣
路德維希下班回到家中,脫下外套,從冰箱裏拿出一只啤酒,心中暗自驚訝著他的兄長今天竟然沒有偷喝啤酒。
“哥哥?哥哥……?”他朝房間裏喊了幾聲,但並沒有人回答。應該是睡著了吧。他兀自想著,然後又從冰箱裏拿出土豆和香腸准備今天的晚餐。盡管那個自稱美食家的弗朗西斯曾經告訴過他很多次偏食是很不好的,他也一直都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因為他的兄長非常喜歡這兩種食物,所以路德維希幾乎每餐都會以這兩種食物作為主食。
“唔……今天做什麼菜才好呢?”路德維希看著手上的土豆喃喃自語,慢慢走進了廚房。
他熟練地切著土豆和香腸,時不時向廚房外張望一下。剩下的半瓶啤酒還放在桌子上,瓶壁上掛著密集的水珠。路德維希忽然想起以前,每年夏天他都與自己的兄長一起喝冰啤酒,在喝完兩瓶半以後吉爾伯特就會開始講述他過去的英雄事跡:西裏西亞、王位繼承戰、腓特烈親父……以及“West你知道嗎,當初本大爺撿到你的時候,你小得簡直像個豆丁!”然後他會一口氣飲下剩下的那半瓶啤酒,意味深長地盯著路德維希看,“但是現在,你已經比本大爺還要高大了,你已經……是這個國家的皇帝了。” -
來自夏葉親的應援文:
溫度
初冬的街道上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薄薄的积雪在夜色中淡淡的映射出路灯的光亮。冰冷的空气让呼出的水汽凝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萦绕身边然后扩散。
静悄悄的夜幕中,两个身影正在一前一后的走着,大概是晚归的人正行进在回家的路上。
“哥哥你别走得那么快,小心滑倒。”
路德维希沉稳的声线中夹杂着无奈,工作了一天末了还要去酒吧把兄长接回家,可是兄长他一看到下雪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兴奋……唉唉,到底谁才是哥哥啊。
“才不会!”像是为了反驳他的话,基尔伯特不仅没有减慢速度,还故意跑了几步转了一个圈。他张狂的笑,银白的发梢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本大爷明明帅的像小鸟一样!”
为什么要像小鸟,小鸟是怎么个帅法,为什么像小鸟一样帅就不会摔到……槽太多了反而不知道从何吐起,路德维希看着兄长微红的面颊,只觉得自己的胃在隐隐作痛。
“哥哥你今天喝多了……”
“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West你就爱瞎操心!”基尔伯特停了下来,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灯光在他的瞳孔中折射出漂亮的红,银色的发丝却呈现出要与积雪融为一体般的轻飘飘的质感。
……仿佛下一秒就要融于雪中,消失无踪般的不真实。
突如其来的想法几乎令路德维希感到窒息。
窒息的后一秒、思考的前一秒,身体在这一秒之内做出的反应是快步上前将他揽入怀中紧紧拥抱。如同条件反射般不需要经过大脑却依然顺畅的动作,只是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
2009-07-19
【應援/文】Morgen - [應援]
來自黑貓親的應援文:
Morgen
路德维希家的早餐时间通常会有一个人迟到30分钟,但是今天已经超过1小时依旧没有看见人影。
在第5次取出怀表确定时间之后他决定去看看自己的兄长在搞什么。
快步走在二楼的走廊上,路德维希多少有些担心。
他的兄长身体并不好,这点他很清楚。
从他还不存在的时代开始吉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名字就已经闻名于战场,常年的征战造成了营养不良的体质。之后在雪国生活的数十年时间患上了感冒。刚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一度加重过。虽然经过调理感冒痊愈了,但是想要彻底改变体质似乎要做的还很多。
他知道兄长每天早晨会在他离开卧室时醒来。只是单纯的醒来,完全清醒需要很长时间——早餐迟到的30分钟的原因——清晨低血压的结果。
这么想着一抬头已站在寝室门外。
路德维希推开厚重门时寝室的另一个主人正坐在床边望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绯色的眼中是他不曾见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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